羂索消失之后,一切好像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
火野映司是痛醒的。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满是绷带和膏药,火野映司慌慌张张起身,就看到有人推门进来了。家入硝子面无表情地说:“你醒了啊。”
她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声音怎么听怎么遗憾似的。
火野映司稍微动了动身体,就痛得龇牙咧嘴。他看到自己身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膏药,膏药上还有乱七八糟的涂鸦。看样子,其中一部分是顺平写的,剩下来的,他就不知道是谁写的了。
火野映司说:“是您帮我包扎的吗?谢谢你。”
家入硝子冷淡地说:“本来用反转术式的话,你身上的伤口能一次性治好的。但是某人说,你这样鲁莽的行动不知道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所以特地嘱托我,要用稍微有点痛的方式来治疗你。”
所谓的稍微有点痛的方式,当然就是膏药了。
火野映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给你们添麻烦了,抱歉。”
他是个出乎预料很有礼貌的人,相处起来也完全没有其他咒术师的那种阴沉感觉,性格开朗得很。家入硝子想抽烟的,但是因为已经戒烟了,所以理所当然摸了个空。
她说:“既然会觉得痛,那就不要这么莽撞,真是给我增加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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