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巫医给阿卡德治疗完伤口以后,皱起了眉头。“你手臂的骨头已经断了。”

        “如果你还想要着你那条手臂,最好是退出比赛。”

        阿卡德没有当回事,他检查了手臂上的绷带。“就算只有一只手,我都可以打赢。”

        “随便你。”兽人巫医大概也觉得是他在浪费时间,作为兽人们的医生,那他就需要做好所有病人都不会听医嘱的心理准备。

        这种情况他见过得太多了,再说,以兽人们的体质,未必就不能一边打,一边恢复。

        兽人巫医转身离开休息室。

        在兽人巫医走后,阿卡德陷入了深思,因为等级制度的原因,这一次的比赛比起以往更加激烈。

        曾经可以获得冠军的自己,却在半决赛之前,就已经受到了重创,这几乎代表了他会被淘汰。

        “我该怎么办呢?”

        阿卡德苦恼地想,拳头不停地敲打休息室里的桌子,低头一看,竟见桌子也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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