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杨心中有些触动,他老家便在知州,那时候一碗米要分成四份,更多时候都是些红薯干粮,如今他进京为官,虽说不是大官,却也不再受无粮米之苦。他忍不住道:“殿下心善。”
容昀喝了一口汤,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对了,寇大人,改革之事你如何看?”
寇杨一听,满脸愁苦道:“此书是我辅助江大人起草的,如今已经上书多次,陛下不为所动。又受其他大臣打压,臣卑微,也只是有心无力啊。”
容柏放下筷子,神色慎重:“我在锡州六年,深知草香之间皆有读书人。只是苦于无路,无处施展抱负,若能为寒门子弟能做些什么,本王愿意做这东风。”
“殿下!”寇大人满眼感动。
容昀却笑了笑:“我也是一个虚职而已,能做些什么就做些什么吧。”
寇杨却似乎还有忧愁。容昀疑惑道:“寇大人此番愁眉不展是为何?”
寇杨叹了一口气:“那个,家事,家事。”
额,可是令爱和国公府的事儿?
这个……寇大人皱了皱眉头,手一顿:“实乃臣的家丑。”
容昀却笑了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只是这事也正常。若需要,本世子可以去当这个媒人。保这个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