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守顶着身后女帝的压力,颤颤巍巍解释道:“这是小女,张宁。”

        明呈问:“你们在说什么?”

        张太守想拦着自家闺女,没想到闺女步子大,没拦住,哀其不幸。

        张宁一听别人有兴趣,甚至对方还是个比自家母亲官还要大的存在,她积极道:“姑苏近两年稻米收成不好,一到夏季阴雨连绵,房中多淤积水,甚至被冲塌。所以我和母亲提议,将地势低洼易有洪患之地挖成池塘,从中取出淤泥堆在四周。”

        明呈感兴趣道:“然后?”

        张宁见这等气势非凡的人听自己讲,更是激动,自家老娘没福气,不知这其中的好,不如先说动这贵人,她挤开贵人身边的母亲,兴致高昂道:“此法若是实施,可一石二鸟。这挖出来的淤泥堆在周围可做基堤,上栽桑树,巩固池塘四周,桑树对土壤适应性强,种了便活,池塘里养鱼养藕都行。”

        “一来解决了部分地势低洼易患洪,二来可提高百姓收支,解收成不好之难。”

        “倒是好办法,为何单只种桑树?”明呈虚心问道。

        张宁神秘一笑,从衣襟里掏出来一张帕子,呈给明呈看。

        帕子上的绣纹倒是别致,构思巧妙,色彩清雅,风中摇曳的兰花似做亲昵之态,活灵活现。

        “桑叶可供蚕,生产丝绸,供绣娘使用,高价卖给达官贵人,而其桑木坚硬,伐之,可雕刻,用做家具生产,其果实桑葚,可使壮汉充饥。”张宁羞愧一笑,又道:“说来,也不好意思,若是姑苏百姓人人富足,我便不用想着法子了,桑树是比较其他树种,价值最利于民,功省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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