粂野匡近把双手垫在脑后,仰头望着头顶飘零的樱花。

        “你想想看,在你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最脆弱的时刻,能有一个愿意倾听你所有烦恼、羞愧、内疚和仇恨的人,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身为柱,她每天要处理那些厉害的鬼已经很忙了,可还是不厌其烦地给所有受伤队员扮演者母亲的角色,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你——甚至很多人的亲妈也没有这样的胸怀和耐心吧。”

        “真是难以想象,一个人究竟要怎么才能做到这么多的事。”

        说到这儿,粂野匡近的语气低沉了下来,情绪低落到连不死川实弥都能发现端倪。

        “你突然不说话算是怎么回事?”

        不死川实弥挑了挑眉毛,“不会是单相思吧。”

        “不,我只是在想……”

        粂野匡近突然认真地看着他。

        “这样下去,她又能坚持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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