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不死川实弥用产屋敷而不是主公称呼对方,就意味着他心中又滋生了些许不满。

        “眼下,正有一支荷枪实弹的百人正规军队从东京出发,打算活捉前任鸣柱和在那里做客的现任鸣柱。而我和匡近那家伙,只是被派去接应他们而已。”

        “当然,最重要的,还要尽量避免和政府发生任何‘正面冲突’。”

        说到这里,不死川的口气变得非常恶劣,充满了讽刺意味。他突然拔刀将演武场中的一块石头砍得稀巴烂,漫天石屑四处飞溅,森白的剑刃立刻染上一层代表风的青色。

        “比之前那把顺手多了。”

        然而,一把新日轮刀也没能让他心情变得更好。

        “真是恼火啊,总是这个规矩那个规矩,不能伤害这个也不能伤害那个,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否则真想把那家伙大卸八块。”

        说完,他怒不可遏地朝着还在和刀匠师父纠缠的粂野匡近喊道:“快点啊你这个家伙!要道歉什么的回来再说。不要浪费时间,我们已经要迟到了!”

        “哈?!你以为我是在为谁道歉啊魂淡!”

        粂野匡近虽然嘴上那样说着,但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他身手灵活地从刀匠毫无章法地双刀戳刺下逃脱,一阵风似的飘浮到了弦一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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