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挑了挑眉毛。

        “管?我记得曾经有一位警视总监说过,日本警察的职责就是约束人民,而约束就是幸福啊。”

        蝴蝶忍颇为讽刺地说着,“失踪的不过是几个平民而已,警察平时不欺负他们就不错了。只要不上报纸,他们哪里会管这些普通老百姓的死活。可失踪的要是换成议员或者企业家,那整个东京都要翻了天了。”

        弦一郎默然。

        看来明治政府天天嘴上四民平等,但警察还是特权阶级用来维持特权的工具罢了。

        只是日本警察本身拥有的特权,远远不如过去的武士而已。

        等两人到达东京的东北郊外,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大型的聚落,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十座木屋依山而建,模样都相当朴素,决不是专业建筑工的手笔。

        蝴蝶忍立刻按照鎹鸦传递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一户简陋的屋子前,敲响了这家的木门。

        屋子一边堆满了木柴,这户人家取暖的方式也相当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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