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再一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红色的夕阳映照在房间外的纸门上,将整个房间染得如同火炉,非常晃眼。

        再加上昨晚手术的麻药效果尚未完全退散,弦一郎感觉头脑一阵昏沉,竟一时忘记了这是哪里。

        直到拿出一包解毒粉服下后,弦一郎这才想起自己的情况,下意识抬起左手。

        灰白色的忍义手经过蝴蝶姐妹的精心调整和安装,毫无障碍地接在他的肘部。

        虽然没有什么实感,但手指却能根据他的想法灵活动作,转动手腕什么的,更是轻而易举。

        而且姐妹二人应该是在术后给他喂了药丸,创口完全愈合,感觉不到疼痛。

        【还以为她们会舍不得呢……】

        药丸对弦一郎来说是寻常东西,但对蝴蝶姐妹而言却珍贵无比。

        他这个手术的伤口并不大。老实说,如果他是蝴蝶香奈惠,就会把药丸留给其他队员。

        但对方还是给他用上了能够迅速治愈的药丸,应该是不想看他醒来后疼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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