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又拉了?
肖雄找遍了屋里屋外,再也找不出来一片布角给这孩子当尿布,顿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没有盼头。
之前换下来的实在是不愿意洗还在一边扔着,孩子呢呀呀哭着,小腿一蹬一蹬地,昭示着他的极度不舒服,肖雄的耐心马上要耗尽,闭上眼睛就希望睁开的时候,他还在他的酒池林子里泡着,而不是穿着摞补丁的衣服在这里看着一个因为没有尿布换而嚎啕大哭的孩子一筹莫展。
事与愿违。
睁开眼的瞬间,扑鼻的霉味将他淹没,一切都没有改变,破屋子还是那个破屋子,破床头还是那个破床头,奶娃子还是那个奶娃子……
他认命般地狠狠抓了一把头发,将身上还有点颜色的粗布褂子脱下来,先撕下来两条袖子,然后撕开成条状,塞到了奶娃子的屁股底下,再折上来一部分,将奶娃子的小奶娃子遮住…
奶娃子舒服了,不仅不哭了,还瞧向肖雄的方向咯咯笑了两声,吐了个口水泡泡。
“傻子!”肖雄伸出右手点了点奶娃子的鼻子尖,又顺手将刚换下来的尿布并屋外门口扔了一天的尿布捡起来,拿到厨房,打算烧点热水洗一洗烫一烫,继续用。
水缸里倒是有水,但却没有打火机,找了半天找到了一小盒火柴,浪费了三根才把柴火点着!看着灶膛里慢慢燃起来的小火苗,肖雄无比想念热水器,还有洗衣机,对了,还有自来水,他真的不想挑扁担啊,鬼知道要去哪里挑水,他的八块腹肌宽肩细腰不是用来干这的!
哦,对,他的身体没有跟着一起穿过来,现在的这副身体并没有八块腹肌,干瘦干瘦的,没有肉只有皮,肖雄都想可怜可怜“自己”。
怎么过来的呢?谁他妈知道!都怪张林那厮,过个生日尾巴翘到天上去,不停地给他灌酒,喝到最后,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又怎么知道怎么来的这里…如果还能够回去,他一定按住张林,并把他的脑袋泡到酒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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