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目光垂下时看到了自己的手，洁白晶莹，纤细修长，却骨节明显，青筋隐隐显露。
她抬眼，见秦昼渊站在桌前看着她，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耐，连忙松开抓着衣摆的指尖，抬脚走过去。
坐在桌前，虞笙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缓缓放入口中。
软烂的粥一入口，便有白米和蛋花的香气绽出，青菜清脆爽口，咸淡正好。
虞笙垂着眼，舌尖微转，感受着粥的香气在口中的释放。
然而，下一秒，无法抑制的反胃感从喉间涌出，虞笙抓过一旁的纸，捂住嘴，顾不上一旁的秦昼渊便直接冲入厕所。
从厕所出来时，虞笙看到秦昼渊站在桌旁，正拿着勺子尝了口粥，见她出来，偏头看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昼渊看着虞笙，许是因为刚刚的反胃，她的眼眶有些红，还带着些泪花。
此刻她看着他，愧疚地向他道歉，这副样子，有些可怜巴巴地，像只孱弱的小猫。
秦昼渊放下手中的勺子，睫毛敛下，随后微微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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