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凯辉不屑一顾的嗤声:“能咋办,来就来呗,难道我还给他举行欢迎仪式?”
杨莹莹笑了笑,眯着眼道:“我们这里只有两张床,都分配完了,到时候他跟你睡一起吗?”
皱了皱眉头,孙凯辉自认为帅气的咧咧嘴:“怎么可能,1m宽的床我们两个大男人怎么挤在一起?我不管,他自己找个地方睡吧。”
“中午炒菜煮饭也可以让他做,我们欺负一下这个新来的吧,老娘今天不想做饭。”杨莹莹用蒲扇遮着嘴笑道。
“可以呀,欺负一下他,谁叫他是最后来的。”
两人讨论中的第三位城市主人公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走在田间的路上。
狭窄的道路并没有难倒有户外生存技巧的简单行,他不喊苦不喊累的拉着行李箱步行,摄影师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前方的山岗上突然吹过来一阵狂风,这阵风吹的人睁不开眼睛,但倒也没产生什么危害,只不过等到狂风离开的,简单行放在身前口袋中的野花已经不见了踪影。
衣服的口袋很浅,野花被风裹挟着吹走也属正常现象,简单行倒不觉得奇怪。
只是这时身后的摄影师踉踉跄跄的跑了上来,气喘吁吁也没来得及休息,调整摄像头对准他的头部,几句话点破了一件事。
“你头上怎么有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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