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学校负了主要责任,保险公司也付出了相应的理赔。

        因为死者都是同一个地点,同一辆车,同一个班级,家属们商议之后,聚在一起在同一天举办了葬礼。

        黑色的大伞下,身形消瘦的俊美青年穿着得体的西装,手捧白色鲜花,独立在茫茫细雨之中。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要前往的目的地,只有他一个人傻傻的站着,不知道在等谁。

        班主任发来的信息只告诉了他葬礼的地点时间,其余的再也没有了。

        你究竟是谁?又究竟在哪里?一个名字在口中要脱出,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举目望去每一张墓碑上的面孔都相似,每一张面孔都又不是。好像世界将他的存在剥夺了,连死亡都不配拥有。

        反复告诉自己,那个人还活着,活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愧疚感却再次如海上潮水般袭来,心中的恐慌越来越深厚。

        从草地旁的山岗处吹来一阵强劲的晚风,黑色的雨伞被风吹倒在地上,简单行苍白清俊的面孔暴露在雨水中,因为住院而削廋下来的身体此时更显单薄。

        雨滴噼里啪啦的淋头砸下,像鞭子抽在人身上似的,简单行最终还是承受得蹲下来,如同每一个失去亲人的家属,抱着头崩溃大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