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傻到自己跳,都不需要她动手了。

        “果然是贱命一条。”匕首还抵在简单行的脖颈上,苏雪无所畏惧,也不相信什么人死为大,再恶毒的话都能说的坦荡荡。

        那个贱人死了,她恨不得拍手称快。

        简单行却显然疯魔了,眼神里不复清明,当最理智的人理智丧失,才是最可怕的。

        苏雪的话彻底激怒了他,没有人可以说苏殷不是,都是这个女人,她该死。

        好像没有察觉到脖颈上的危机,在苏雪猝不及防下,简单行直直的站了起来。

        额前的黑发遮住了阴云密布眼晴,却遮不住周身浓郁到恍若实质的低气压。

        “你该死!”短短的三个字,却裹挟着无尽的恨意。

        苏雪被吓到了,下意识往后退,手上的匕首都险些拿不稳,慌张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心里明白,简单行这次是真的想杀了她,没有任何的余地。苏殷的死,让这个男人已经不顾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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