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告诉苏殷,无论怎样,我就在这呢。
这个季节天黑的总是很早,又总是很快。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手表上的时针缓慢的移向十一点,众人都纷纷睡下了。
营地里除了蝉叫声,风吹在浓绿树叶上的沙沙声,剩下的就是一片的轻鼾声。
夜色愈加的寂寥,愈加的深邃,皎洁的月光落在枝头上,洒在草地上,带来的光亮少的可怜。
侧身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本就在浅睡的简单行瞬间便反应了过来,他悄然的睁开眼睛,没有发出声音。
这是要背着自己独自行动了。
背对着苏殷,简单行平缓着自己的呼吸,假装自己还处在熟睡之中,并没有清醒过来。
他抖动着耳朵,仔细听这声音。
苏殷应该在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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