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殷乖乖地跑去喝水之后,简单行转过身,在无人看见的地方。
他对着眼前的这片泥土,这片埋葬着两位刚逝去的同学的土壤,眼中说不清是同情,还是恨其不争,嘴中念叨着:
“你们这两个傻逼,死的冤枉不说,活的也是真不明白,没有想到吧。”
“最后还是好心的苏殷,那个被你们欺负过的人,愿意将你们埋葬。”
“在地狱里为自己生前的行为好好后悔吧,你们两个家伙,好好检讨吧。”
简单行最后还是忍不住,背着苏殷,小心眼的将已经死透了的两人,里里外外的批判了一遍才给他们埋上最后一捧土。
这件事也算是完结了。
简单行和苏殷打开水龙头,随便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上裤腿上的脏污,没有什么牵挂的,就从这方安定的花圃离开了。
在两人结伴走后,原本病殃殃的横七竖八歪着头的鲜花,因为获得了新的养分,吸收了足够多的鲜血,一时间开的更加娇艳了。
它们在花圃中舒展身姿,
一只蝴蝶像是飞累了一般,扇着翅膀停在淡黄色的花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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