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浓黑莫发的遮掩下,苏殷眼眸中寒光凛凛,没了往日的温顺,暗含着骇人的杀机。
从这一场闹剧中回过神来,简单行一转头,入眼的就是苏殷,满身都写满落寞的苏殷。
看他低着头安静待着不说话的无害样儿,又品出了几分可怜兮兮的感觉。
简单行顿时担心了,又有些气,怎么说呢?他不喜欢苏殷总是唯唯诺诺的,感觉谁都可以欺负的样子。
这可怎么行呢?怎么可以让其他人给欺负去了?他会心疼的呀。
这孩子胆小的,好像四周的一切都能造成危险,简单行心中觉得不安,自己哪一天若有不留意,苏殷就可能在某个角落里被人欺负去了。
这可不行,要学会自立自强,心中这样想着,简单行的手却照例般拂上了苏殷的头,在那并不柔软舒适的发丝间穿梭,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柔和。
简单行有时候觉得自己与苏殷关系。就像慈父与孝子,他希望孩子有什么成长,又舍不得孩子吃一点儿苦头。
苏殷也是有什么事都埋在心里,从来都不想让他担心什么,一直都这样乖乖的,风来雨来都不说话的。
被顺了毛的苏殷一脸享受,像动物依恋主人般,主动用头蹭了蹭简单行的手掌,无声的表示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怎么会舍得让你受到欺负呢,保护你是我的职责呀,简单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