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干咳几声,手握成拳掩饰自己的尴尬,简单行若无其事,好像擅离职守的不是自己一样。

        他镇定自若地轻声问,躺在床上的苏殷:“你醒了呀,醒的还挺早的,哈哈哈。”

        看出了心上人的不自在,苏殷自悉不会不解风情的拆台。

        他肯定是早就醒了的,枕头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只是为了让心上人睡得更舒服。

        苏殷并不觉得自己付出了很多,一切都是他甘之如饴,心之所向的。

        而且自己的身体没有感到一点儿的僵硬,哪怕是一点酸麻感都没有,这点儿的重量,就像一块豆腐躺在了钢板上,钢板不会埋怨豆腐,只会担心豆腐睡得香不香。

        苏殷压低声音,眼睑低垂,学着之前班花那副娇滴滴的样子,面露委屈道:“嗯,醒了,肩膀有些麻麻的,痛痛的。”

        没错,他就是这样一个心机的人,装可怜能博得简单行同情,何乐而不为呢,同情也是感情,苏殷要了,而且是包场。

        简单行果然上当了,认为自家小受真的受苦颇多。

        他完全忽略苏殷的体型比自己还要高壮,觉得自家小受身娇体软柔柔弱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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