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型自然发现了苏殷这个不听话的举动,不过他没有往其他地方多想。

        只觉得苏殷本来就比较胆小,又因为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缺少安全感,所以才会一直盯着作为守护者的自己。

        自己主动来守夜,不就是想要苏殷能睡好觉吗,这个时候的小孩子都应该保持充足的睡眠,怎么能熬夜呢?

        他直接用手合上了苏殷的眼睑,无情无义果断专权的样子如同一个暴君,手法不像是催人睡觉,但像是在让亡故的逝者安息。

        苏殷的眼睛闭上了,视觉上陷入一片黑暗,神智却依旧保持清晰,可感四周万物,连窗外一阵飘过的断断续续的微风,都未必逃脱过他的敏锐感觉。

        反倒是坐在旁边的简单行,白日里的高度警惕和奔波让他早已筋疲力尽,此时有些神志不清的昏昏欲睡了。

        不行,不能睡,苏殷还在呢,我说过要护着他的。

        紧贴着墙壁的大摆钟,发出滴答滴答的转动声音,听着就愈加提不起精神,苏殷在用意念对自己身边可以发声的事物进行催眠。

        简单行想着就闭着眼睛假寐一小会儿,不会有事的,一段时间的放松是为了更好的坚持,不行,自己不能放松警惕。

        抵制不住浓稠的睡意,简单行还是渐渐的沉了进去,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估摸着又过了两个多小时,简单行进入熟睡状态。苏殷才将眼睛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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