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不加掩饰,除了专心应对女招待们的简单行没空注意,这样明晃晃的觊觎之心众鬼皆知,苏殷当然也看在眼里。
站在简单行看不见的身后,苏殷突然笑了,笑容更偏向于冷笑,却不见嘲讽,只是没有一丝的温度。
寒气从脚底上升,疼的直钻人心,脸部以上升起火辣辣的烧灼感。这不是对于恐惧的形容,而是真实的感受,女鬼跳着脚狼狈的逃窜进一幅油画里,却终究是逃不过地狱烈火的折磨。
原本女鬼待着的油画框里,那见什么美丽年轻,皮肤白皙的少女。
画框里只剩下烧焦的痕迹,那一团不规则的焦痕像是被画上去了一般,闻不到一点是焦味,只是画的太过真实,完全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简单行此时正背对着墙壁上油画,用得到的钥匙开门。
钥匙打开房门的咔嚓声响起,简单行撤出钥匙,抬头细细观察。
入眼的房间异常干净整齐,一看就是经过了细致的打理,与自己曾经出差时住过的高档宾馆也不遑多让了,窗明几净,墙上的瓷砖被擦得铮亮,地板上也干净的没有水渍。
藏在门后的清洁工鬼,被突如其来的门板压扁了身行,并没有暴怒。
他尽心尽力的自豪着想到:连地板上的水渍都被擦干净了,怎么样!惊喜吧。在门还没有开之前,我就争分夺秒的拿起毛巾干活了,终于给擦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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