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知道功高震主这个词?”董茗茹眼中的笑意更深,却在下一刻突然收敛了起来,严肃的不答反问,不做过多的补充于评价,一切由年嫔自己发挥想象。
在年嫔突然暗淡,若有所思的目光中,推开房门,悄然离开。
压死骆驼往往只需要一根稻草,来着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身后的年嫔仿佛被一瞬间抽干了力气,缓缓倒下匍匐在地,看着窗外的骄阳,目光空洞无神,眼角缓缓淌下一滴泪水,嘴皮子上下蠕动,却没有发出一个音节,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般寒冷,感受不到秋日骄阳的暖意,这一生终究是她错付了。
董茗茹刚回长乐宫,准备躺在床榻上小睡一会儿,便听到小路子传来的消息,年嫔咯了血,血迹染满了整条白帕子,急急忙忙请了太医过去,可年嫔将太医开的药全部砸了,连同摔了许多东西,将整个宫殿闹得天翻地覆,无处下脚。
到了夜里,宫里瞬间灯火通明,穿着湛蓝色服装的太监,互相奔走相告,传达年嫔歿了的消息。
据言论说,年嫔死得极惨,一直咳嗽,目光紧紧的盯着门外,也不知道在盼望谁,直到了夜里,终于扛不过去,喘气逐渐艰难,最终在一次咳嗽卡血中断了气。
董茗茹听着点了点头,动作轻柔的抚摸着腹中的孩子,第一次真实的感受到,语言的力量。
心中估摸着,年嫔闹出一番动静又不喝药,大概是在等皇上,可惜皇上被她闹烦了,只觉得她嚣张跋扈,张扬至极,又在闹脾气,有心要晾上她一段时间。
年将军的事还未真正告一段落,还有许多无名小卒的余党需要清除,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皇上是绝对不会留下后患,自己后顾之忧的,压根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见年嫔,可怜美人消香玉损无人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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