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还有话没有与你说,这些话憋在心里不说实在难受得紧!你们都退下吧,去外面守着。”
董茗茹收敛脸上的神色,瞬间严谨三分,挥了挥手示意房中的众人退下,百香月荷也一同退出了屋子,守在门外,被茶水的事情打岔,差点就忘记了来这的正事。
“什么话?”年嫔看着董茗茹突然严肃起来的表情,面露三分疑惑,不由得问出了声。
“你是不是想不明白年将军突然造反一事,为何你毫不知情,其实年将军压根没有造反,也没有羡慕嫉妒算暗中计的小人,所有的一切都是皇上策划的。”
董茗茹看着紧闭的房门,压低了声音,风轻云淡的述说。
“呵呵呵,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皇上怎么可能会害哥哥,哥哥可是皇上的左膀右臂!”
年嫔一阵轻笑,蓦然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反驳着,像是听见了好听的笑话。
“本宫到底有没有胡说八道,你自己回头好好细想,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你之所以会流产,也是皇上受意的,不然太后为什么会反常的逛御花园,除了皇上,还有谁敢让太后做事呢?”
董茗茹语气肯定,没有半分听话住嘴的意思,语气冰冷地给年嫔灌输负面思想。
年嫔有情于皇上她是知道的,她不相信,年嫔可以坚强到,痛失孩子、哥哥下狱流放、被有情人背叛,还能旁若无事度日。
至于年将军到底是不是皇上设计的,孩子是不是皇上授意的,这些她都没有言之凿凿的证据,只是心目中的怀疑,但是那又何妨呢,只要一个人的心里种下的怀疑的种子,每日去深思这件事情,终会走不出这个牢笼,口水能淹死人这句话,并非没有半分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