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贵妃暮然睁大了眼睛,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不敢置信的看着天瑞帝,脸上火辣辣的疼,力道扇得整个人一个踉跄,差点站不住身子,捂着嘴巴,看着皇上喃喃自语,恍然觉得站在眼前的人无比陌生,丝毫不是宠她、疼爱她的天瑞帝,心中一片冰冷。
董茗茹挑了挑眉头,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可以听到这么台词的话,她都想顺口接一句:我爸我妈都没有打过我,你竟然敢打我!然后再爆出家门,震撼对方!
看着年贵妃苍白的脸庞,垂下双眸,后宫中长的再明艳动人、娇俏无比的女人,注定是牺牲品,只因身处于后宫。
“朕已经给过你面子了,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后宫容不下没有规矩的人,年贵妃不知分寸,擅闯御书房,御前失仪,降为从三品年妃,从今日起,好好回去闭门思过,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天瑞帝没有半分的动容与心软,目光看着李福全,无声的示意可以将人送走了,省得在这里碍眼,年贵妃被拉扯着出去时,整个人都处于发懵状态,颜色更加苍白,目光无神,空洞的甩开拉扯的侍卫,一步一步,跌跌撞撞的出了御书房,看着屋外耀眼的阳光,只觉得格外的刺眼,却再也温暖不了他冰冷的心。
“皇上您消消气,年妃听到消息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才闹脾气的,更何况他现在大病未愈,皇上犯不着为此生气,气坏了身子,臣妾心疼都来不及呢。”
董茗茹牵着天瑞帝的手,坐在软榻旁,细心的斟了一壶温茶,绕到它的身后替她按.摩双肩,语气轻缓,听着像是在为年妃开脱,实际带着几分添油加醋的意味,她从未忘记,年贵妃在亭子里罚过他的跪,说过的伤人讽刺的话,以及种种不屑的白眼。
“有你在朕的身边,朕舒心多了,朕没事,你现在有身孕,快别担心朕了,坐下歇息,如今已经立冬了,你身子娇弱畏寒,如今更是要保重身子,千万不能染了风寒,宫里的炉火烧旺点,出门一定要穿斗篷,照顾好自己别叫朕担忧。”
天瑞帝拍了拍董茗茹的手背,扶着她坐在软榻对面,看着他圆润鼓起一个小山丘的肚子,语气中满满都是担忧与关怀,说的一两句责备的重话,更多的都是带着担心的意思。
“皇上放心,臣妾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董茗茹轻笑着坐在软榻旁,眼角弯弯的。
“朕记得马上就到你生辰了,你的生辰朕当然要相陪,快说说你想要什么,即便是天上的星星,朕都给你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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