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臣妾没什么好畏惧的了,臣妾入府时,不过是一个十八的少女,却被逼着学各种事物,将整个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可皇上您偏偏瞧不见臣妾的努力,对臣妾的夸奖寥寥数句,每一次出事情第一个怨的都是臣妾,您这是把臣妾当什么?管家吗?您永远看不到臣妾的心意,您从未把臣妾当过妻子,您由着这些贱.人的害我,本宫终于把这些话说出了口,您知道臣妾现在有多开心吗?”
皇后扫视一圈,缓缓地垂下手指,目光落在天瑞帝身上,眼神中交替着爱意恨意和其他无数情绪,所有的一切,到现在都化为释然,随着话音落下,嘴角上扬,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缓缓滑落,嗓子眼里却没有发出一丝微弱的哭声,雍容华贵的脸上,多了两抹泪痕,配上端庄大气的华服,泪珠在烛火下若隐若现,竟有几分无法复制的绝美。
她是皇后,哪怕哭也要哭得端庄大气,断不能小家碧玉的嘤嘤哭泣,叫这些贱坯子瞧了笑话。
“本宫入府是八抬大轿从正门入府,而你们只配走侧门,本宫嫁得轰轰烈烈,结局同样如此,定要轰轰烈烈才配得上本宫,决不会给你们这些贱坯子,迫害本宫的机会!”
皇后看着皇上嘴皮上下蠕动,连忙接过话锋,不给皇上说话的间隙。
心中十分清楚与明白,无非又是要说那些意思差不多的话数落她,大声呵斥她,这个皇后做的不好,是一个善妒的毒妇,抬手摸干净脸上的泪痕,目光坚定,脸上闪过一抹决绝,手迅速拔下其头上的簪子,猛然用力插.进.胸口中。
整个动作迅速果断,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犹豫,胸口如同伸出一个花苞,鲜红色的花瓣逐渐绽放,一朵盛开的花朵绽放在胸口。
“皇后!”
天瑞帝纵然有良好的素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讶道,俊美的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皇后两字中,带着震惊与担忧,下意识上前一步搀扶住皇后。
萨齐拉却是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身姿快速的上前一步,挡在了董茗茹的身前,头上的流苏随着步伐,发出叮叮当当清脆的撞击声,微微侧头,压低声音道:
“这些血腥的场面,看了回去要睡不安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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