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事 后宫嫔妃虽不得参政,可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却瞒不住她们的耳朵, (1 / 3)

        后宫嫔妃虽不得参政,可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却瞒不住她们的耳朵,早上的消息还未到下午,便不胫而走,成为众所周知的秘密,私底下闲聊的话柄。

        浣竹院。

        “翊坤宫刚刚叫了太医过去,说是皇后娘娘风寒病了,头晕脑胀,身子不适,未来几天的请安都免了,想想不用早起请安可以睡一个懒觉,便觉得开心,不过皇后娘娘可病得真是时候。”萨齐拉穿着橙红色暖色调的衣裳上面绣着玉兰花的图腾,头发梳成一字鬓,两边各戴了一朵橙黄相间的绒花,端正身子坐在软榻上,嘴角上扬,眼波潋滟,笑得明媚。

        太后娘娘喜静,回宫之后一直免除了各嫔妃的请安,如今皇后娘娘也免了,早上便彻底清闲了下来。

        “是真病还是假病,恐怕只有皇后娘娘心中自己清楚,明早的请安年贵妃定会拿这件事情打趣嘲笑一番,各宫嫔妃也等着看笑话,若我是她也会选择逃避,病了好,眼不见心为静。”董茗茹穿着蓝绿色的旗装,梳了一个显得成熟稳重的发鬓,头上带着两只淡黄色水沫玉簪,入宫将近一年,若再穿粉红色,故意将头发披散下来及腰,未免显得过于做作,装娇嫩,该走稍微成熟些的路线了,这是当解语花来的灵感,皇上似乎更喜欢成熟一点的,成熟非死板。

        “我派人前去打听了一番,并非装的,皇后脸色苍白,太医开了两三张方子,今日下午便喝了足足两碗中药,还针灸了一番,想想也是,皇后娘娘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父亲却突然来这么一出,估计是心里闷得慌气病的。”萨齐拉拿起桌上的糕点咬了一口,咽了下去,满不在乎的说出打听到的事情。

        “那倒是。”董茗茹赞同的点了点头,今天早上这出大戏应了那一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皇后估计也没有想到,会败在自己父亲手中。

        按理说皇后娘娘的父亲阙鹏,为官多年应是只老狐狸,不会轻易露出马脚的,这回估计是真的急了,为保儿子的命加上利欲熏心,儿子的案子未平自己又作起一波浪,看来这些年阙家仗着是皇后的母族,养尊处优,心也养松散了,被一群人巴结冲昏了头脑,做出这般不明智的举动。

        “不说她的事了,这点小浪让皇后倒不了霉的,现在病了明儿又好了,我们管好自己就可以了,你这的点心好好吃,这一盘我就带回去了,你若是想吃,再让小厨房做一盘就是了。”萨齐拉吃完手中的糕点,大大的美目中划过一丝满意,指着糕点便收入了自己囊中。

        任由萨齐拉将糕点端了回去,大抵是皇后为了让病显得逼真,又或者是真的被气着了,竟然连躺了四五日,而这段时间的宫中事务全部交给了年贵妃处理,瑾妃和德妃负责协助,玉妃因为要照顾三阿哥,没有空闲时间,主动推了处理宫务的事,而太后则是清清静静的在慈宁宫,对后宫所发生的事,全然看着却没有一丝插手管的意思,后宫嫔妃都明白了太后不喜欢被打搅,去了多半也会被赶回来,渐渐的没有嫔妃过去触这个霉头,毕竟谁会愿意一直拿热脸贴冷屁.股?

        董曼青却成了她们其中的独特,隔三差五去看望太后,却从来没有被赶出来过,甚至被太后主动请过去抄佛经,虽没有皇上的宠爱,可有太后撑腰,在华阳宫混得风生水起,吃穿用度无人敢亏待。

        年贵妃的野心众所皆知,想做皇后,如今皇后病了,本就嚣张跋扈,现在在宫里行事越发嚣张,对看不惯不受宠的嫔妃,直接私相授受,让内务府的人扣吃穿用度,寒冬乍来,虽未飘雪空气冷然,被针对的人,这个冬天怕是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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