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了,在这个宫里,你是最懂事的。”天瑞帝面色恢复平静,看着她故作轻松的笑容,抬手抚摸她的长发,原来他的茗茹不是不吃醋,而是听话懂事而已,心中更是心疼怜惜。

        又说了一会儿话,没有多留,天瑞帝穿着工整,身后跟着一排宫人,提着灯出了浣竹院的大门。

        离开前,李福全忽然转过身子,用嘴型说了一句谢谢,要不是董贵人说了一番好话劝说皇上,将皇上的心情哄好了,指不定要怎么拿他撒气呢,此番对比,越发觉得,董贵人知书达理,登得上大雅之堂,绝非池中之物。

        董茗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笃步走回院子中,叹了口气,叫月荷进来帮忙梳洗。

        “小主,您怎么就让皇上走了,今日奴婢见梅芳仪面色红润、齿白唇红、走路带风,心情不错的在御花园里散步,面色好的很,完全不像一个气色不好,脉象不稳,心情不安稳的人。这个时候过来把人叫走,这不是平白无故让您难堪吗?明日里那些多舌的人,指不定要如何笑话您了。”

        月荷手里端着一盆温水进来,将盆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屋里的话她在外头都听见了,无声地皱了皱眉头,清秀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那我能如何?把皇上强留下来吗?不管如何说,梅芳仪腹中怀的都是他的孩子,若真出了意外,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我输的只是今天这一个晚上,赢的是无数个以后!”董茗茹走到一旁的架子旁,拿过毛巾浸入盆中,将水拧干,擦着脸,缓缓地说着。

        “奴婢知道了,小主说的有理,只是一些话多的人,又该在背地里嚼舌根子了。”月荷听完后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赏,嘴角带着笑意,叹息一声。

        “嚼舌根子便嚼舌根子呗,我还能阻止不成,若把她们的舌头都拔下来,我不就成了残暴的毒妇,不过是听两句狗吠而已,当不得真的。”

        董茗茹将毛巾搭在架子上,面色平静,转过身子坐在软榻上,风轻云淡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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