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小路子没错,当日内务府送来八个人时,小路子也跪在下方,之后怀疑他们的忠心,一直安排他们在外头伺候,仅有过一面之缘。
目光里闪过几分疑惑,考虑到还在外头,难保周围没有耳目,心中的疑惑也没有当下问出,带着人回了浣竹院。
纤细的手提着宫灯,一行人走在小路上,小路子一直颤颤巍巍地跟在最后头。
“奴才知错,奴才不是故意惊扰小主的,还请小主不要把奴才交给慎行司。”
进了屋子,小路子立马跪在了正中央,身子发颤,一个劲地开始磕头。
在宫中烧纸可是大罪,更何况又惊扰到了主子,两罪齐罚,够要他一条命的了。
听说前阵子一个得罪娘娘的太监,被拉到慎行司活活打死了,想到这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没有责罚你的意思,不必害怕,好好解释,这么晚了为何还要在外头哭?”
董茗茹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对于他们刻在骨子里的奴性深表无奈,心里不禁嘟囔,她看上去很像不讲情面的人吗?
“奴才今日接到家里的来信,父亲做工时得罪了贵人,被活活打死,母亲凑了钱给父亲下葬,幼弟偏偏在这时染了风寒,高烧不退,咳了好几天,母亲来信问我能不能寄些银两回去。可奴才刚入宫不久,内务府的管事又暗中苛刻了些,手里头实在没有银两寄回去,问了好几个人借也无果,奴……奴才真是无用!可怜奴才连父亲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可怜奴才才满八岁幼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