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们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样的人,但苏泽适知道啊,这就是典型的“恋爱脑”呗,自认为有情饮水饱,被人哄了两句就找不着北了。

        这些年她们逢年过节的也会来,但每次都是提一揽子菜或者红薯,回去的时候指着能见着的都往回搬。

        苏父苏母知道女婿靠不住,女儿的日子不好过,也没计较,还会背着人偷偷贴补。

        原主有一部分功力就是跟着这个姐姐学的呢,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大姐虽然是个女孩儿,可自从她学会闹腾以后二老可不就给她的东西更多了?

        看着头摇得飞快的姐姐,苏泽适不禁无言。他也想不通自小生活在农家的大姐怎么会成为这样不切实际的人的。

        不是说他不支持追求爱情,可那也得看对象啊。这大姐夫吃喝赌倒是学得精,可哪次让他干的正事儿干好过?唯一能看得过去的也就是那副皮囊和那会哄人的嘴了。

        他们夫妻怎么相处的苏泽适不想猜测,可这么多年整个周家就是靠大姐一个人伺候是做不得假的。

        周家早就败落了,可他们还以为自家是当初养得起下人的时候,干个活跟去赴死一样,谁都不愿动弹。

        苏大姐在娘家的时候就是个贤惠人儿,嫁人后更是里里外外一把手,干活也麻利。

        于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整个周家的活都是大姐一个人干的。不过她自小在家做得多的也就是家务活,地里的她一个人能做的实在有限,所以周家每年的收成都很寒碜。

        深吸一口气,苏泽适确定地问了一句,“大姐,你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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