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过由巡抚打人主持的鹿鸣宴后苏泽适便跟着老师回家去了。

        一路上张严各种抨击曾经的同僚,“你别看这个李大人一派胸怀宽广的样子,当初就是他背地里说我清高不合群,给我知道了他还不承认!”

        尴尬地扯扯嘴角,鹿鸣宴上李大人不知从哪里得知他是张严的弟子,专门扯了他出来考校。

        按说他这个名次是应该大隐隐于众的,巡抚大人闹了这一出他自然是抢了解元的风头,临走时人家还瞪他呢。

        苏泽适倒不是觉得自己比不上解元,可在官场上什么人都会遇到,注意些不被人随便坑了总是好的。

        他没打算将这样的小事告诉张严,不然老师又是免不了一番嘴毒。

        苏泽适一天买一点,自己没觉得,等装上马车的时候才发现真的太多了。张严为了他的东西又多装了一辆马车,让他很是不好意思。

        这个时候的马可精贵,用来拉重物一般人都会心疼。

        许久未去苏家,张严决定跟着学生一起去看看。

        他没说的是他其实非常喜欢苏家那种和乐的氛围,这是他少有感受到的。哪怕村里的人热情得吓人,他歇个十天半月的又愿意去了。

        马车刚行到村口便被孩子们跟随了,这个时候牛都少有,更别说马了。突然见到一辆看着就新奇的马车,不知事的孩子们可不就想靠近点看看嘛。

        大点的还知道招呼小的不要离得太近,家里人教过了,要是他们得罪了大人物,可没人救得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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