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他是什么样的呢?大概是有些愣怔吧,此时的航运并没有那么发达,出海还是很危险的,他下意识地就将这样危险的选项排除了。

        摇摇头笑自己,早该想到的,小儿子的性子打小就野,这样充满了刺激感的事情才是他想做的。

        苏泽适是不想同意的,一是担心孩子的安危,二是担心妻子本就身体越来越差,听到这个消息能不能承受得住。

        到现在他都还记得那个时候小儿子看他的眼神,是歉疚的,又带着深切的执着,也就是那样的神情,苏泽适决定不拦着他。

        做父母的,当孩子真正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如何舍得断了他的希望?

        姜春莲应该也是同他一样的想法吧,所以才会在小儿子告诉她自己的决定后哪怕夜里痛哭也没有拦着他。

        大儿子一家都去了外地,不是孩子不孝顺,只是苏泽适和姜春莲都不是狠心的人,如何会让儿媳跟丈夫分离而留在家尽孝呢?

        等到还没成亲的小儿子也走了,家中就真的只剩下他们两位老人咯。

        起身迈步回屋,妻子果然已经起床了,正对镜梳妆呢。

        二十多年的时间,姜春莲的火爆性子似乎已经没了,越来越温和,爽利倒是一如既往,“你起了啊,去看过大黑生的小崽子了没?”

        苏泽适摇头,“没呢,等你醒了吃早饭了再一起去。”大黑是他们养的狗,不知道去哪里怀了一包崽子回来,姜春莲一贯养得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