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司熙沉默了半晌。
洛如云声音里带着调侃：“司总，这次信了吗？”
司熙手里捏禁了手机，另一只手未燃尽的烟被他摁灭在烟灰缸里：“你不觉得你做错了什么吗？”
“你应该跟我在一起。”
“我为了你，我连程枫青都放弃了。”
坐在旁边听着的程枫青，听到自己突然被司熙点名后愣了一秒，磨了磨后槽牙，周遭渐渐蔓延出黑气。
程枫青忍了忍，但还是没能忍住，捏起嗓子，下一刻渗人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过去：“司熙……是你吗？”
司熙说话的声音猛的止住了：“你……你刚刚听见有人说话了吗？”
洛如云笑了笑，心不在焉道：“没有，你听见什么了？”
司熙深深呼吸了一下，把自己摔回椅子里，试着问了一句：“程枫青的声音，你没有听见吗？”
“程枫青她不是死了吗？”许白烟说道“大白天的，你别吓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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