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枫青顿住了手。
许白烟就地坐下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止住身形的程枫青，微笑道：“怎么了，一块手帕都不肯给我了？”
程枫青笑的难堪，紧抓着手帕不肯交给许白烟：“就不用麻烦你了，等会我扔了就是。”
说完，拿着带着血迹的手帕就要往口袋里塞。
许白烟看她半晌，长叹了一口气，盯着程枫青时遗憾的摇了摇头：“你说的谎话真假。”
精神紧绷的程枫青轻声喘着气，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攥紧了口袋中的手机。
程枫青纠缠司熙许久，突然收到了司熙的短信，短信的内容很简单，让她趁着今明两天能够拿到许白烟的血去做配型，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她正处于崩溃的边缘，什么话都能往耳朵里听去，尤其还是这种能救她命的。
从昨天收到短信后，程枫青手里握着那张存有三十万的银行卡把自己关在屋里很久。
看着司熙那条短信，程枫青的脑子跟手瞬间麻掉了许久，手抖的太厉害，甚至在回消息时，一句谢谢打了快要五分钟。
程枫青眼睛红的厉害，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时带走了遮瑕跟粉底，露出了一道道微黄的痕迹：“要是你……你会怎么做？”
许白烟跟程枫青直视着，心里多多少少摸清楚了点：“我最起码不会害人。”
程枫青点了点头，笑的惨败渗人带着小心翼翼：“我不是要害你，我只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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