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奇怪的是,足足有篮球大小的人头,在男人手中却变成了盒子大小的黑块。男人端着黑块上下看了看,奇怪地嘟囔道:“没问题,还是......怎么会。”

        不远处的云东孟活动了一下肩膀,往这里瞥了一眼,像周围所有的人一样,都自动无视了这里发生的杀人事件。

        敏感的五官让他可以一字不差地听完男人的低喃。不过就像是网站屏蔽敏感字一样,一个关键的词被时间裂隙直接转化成为了噪音,自动打码。

        什么奇怪呢?是看到张王二五还是蠕虫在奇怪?还是他身上突然唤起死前的记忆很奇怪?

        云东孟端起酒杯向宴会深处走去,警长正穿戴整齐,一脸兴奋地迎接他,“我亲爱的小芭乐,你终于来了。今天这场宴会保准让你满载而归。”

        他没有回应,刚从张王二五身上窃取的记忆正以八百倍速在脑海里倒带。

        眼前的阿马里斯笑容和蔼与人为善,身边的小镇居民热情正常,可记忆当中,对待一位误入的,且毫无还手之力的普通人,这些“人”却变成了他们自己嘴里的怪物。

        比起一次性杀人,他们更喜欢慢慢折磨,像猫抓老鼠一样地等待着张王二五和庇佑他的猎人小队四处躲藏,等待着夜晚的规则寄生和队内的自相残杀。

        直到队长让张王二五捧着他的头,去和小镇投降,完成最后一项规则,把信息留给下一个进入小镇的人。

        张王二五十分惶恐,“我已经被寄生了,也活不了多久。不如我牺牲,至少你活下去的机会比我大。他们说了,拿着我的头,会给你治疗的。”

        转变成蠕虫后,他的人类记忆在细节处其实是模糊的,比如说那个英勇的猎人小队队长的脸,在记忆中,是放着光的,无论如何也看不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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