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科研员接受此处的突发事件之后,三个被感染的人却始终咬死自己没有感染,机器检测同样呈现数值为零的污染量。
也就是说,面前这三个人,连最起码的负面情绪都没有了。
他们面对别人的质问仍然面带微笑,一脸温和,甚至还反过来安慰检测的科研员,“不要在意,一时半会检测不出来或许是因为邪物力量太强了,不是你们的问题。稍安毋躁,再多检查几次就可以了。”
甚至包括被完全封锁在玻璃房内,已经全然变异的“异种”张王二五,也是一脸的和善。当然,如果他那张人皮可以用脸来形容的话,丝毫没有被困在这里的烦躁感。
也就在此时,关于这四个人的相关资料被呈递上来,负责此污染事件的负责人们第一个苦恼的问题并不是解决的办法。
而是如何才能把这种污染,仅遏制在猎人组织大厦内。
三个已经被确诊的猎人隔离在不同的房间内,其余人等分别等待检测。负责内城的猎人也很快把三人的家属带来检测,分别在其中三个人身上发现了蠕虫,其余二人没有。
第一位被污染者家属和猎人是一对夫妻,刚结婚,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被感染者供述,他和妻子只要一下班就会黏在一起,自我感觉被感染很正常。
然而他的邻居却给出了不同的看法,“我隔壁那对小情侣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两个人都是猎人,一个在内城工作,一个组织工作。内城那个时常想让女方调回来,他俩好不分开。但是内城积分少,而女方能力等级又高,就不乐意。一周前两个人刚打完一架,你要去看他们的胳膊,准定有被划伤的伤口。怎么可能如胶似漆。”
家属却一口咬死,“怎么可能吵架,我和她天生一对,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更何况,她已经答应我要调回内城来,连婚都结了,互相伤害简直是天方夜谭。一定是邻居嫉妒我们。”
负责调查的猎人拿着两份截然不同的口供去问了第一位被感染者,可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第一位被感染者的口供和邻居与家属也不同。
她是这么说的,“我和男朋友早就分手了啊?在他第一次提议要我调回到内城的时候,我们已经选择分开了。我打算要好好地在组织里干,争取升职到小队长,再到中队长。要像我的偶像苏责那样,为基地奋斗终生,让我的能力造福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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