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会归寻走得有些急的步子,扶修忽疑自己当初的猜想。
这蛊母恐怕不单是设计让姮以汐进岭陪自己那么简单。
他有筹码,这个筹码定在姮以汐还为人时就预设了。
若真如此,这么多年还未放弃,可见此蛊的心思着实深沉。
是个人才,也是个可怜人。
斗嘴几许,姮以汐仍没有迈步要跟上意思,这引起了扶修的注意。
扶修挽起姮以汐的衣袖,只这么一小节手腕,便能见到几条黑紫相见的伤痕,白灰色的骨粉依泛在上面。
若没他这花镜的修复,恐怕真要成这寒岭里的养料了。
“这叫不疼?”扶修小心地将姮以汐的衣袖放下,背对着姮以汐蹲下,无奈道:“上来,我背你。”
“不疼。”姮以汐咬牙挺直了背,微颤着绕开,小步跟上前。
倔,是真的倔。
藤蔓再次拦在姮以汐面前,扶修起身跟上,再次背对着蹲下,不厌其烦道:“你有这脾气就是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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