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泽不敢吱声,玄清也不敢。
这么多年来,所有亿年妖心里头都跟明镜似的。
慕青虽强大,但他始终容不下扶修。
嫉妒心的驱使下,他不断渴望并索取着力量,却始终无法拥有像扶修那般无上限的花镜。
风平浪静了这么多年,扶修连开两次栗寒岭的极端行为,再次激起了慕青的注意。
他也不止一次猜测,扶修难道真的能强大到威胁慕青的地位?毕竟这么多年来,慕青虽恨扶修入骨,但却从未见他真的伤过扶修,也从未真正厮杀过。
难不成慕青真念及旧情?又或许,扶修真的强大到能威胁慕青的地位。
可这怎么可能呢?
扶修从未度过劫,虽曾贵为花族少爷,独拥古月数万年,可却至今未成妖神,就连妖仙榜都排不上。
那小小花镜到底有何能耐?
慕青看了眼玳泽,他眼里的心思早被慕青洞察得一干二净,缓缓道:“坠过无间,官龄百年,看来,鬼界藏了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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