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花白的手臂呈铁青色,深紫的神经爆凸,似乎要撑破了表皮。
两只手,将蜂巢团撕开。
扶修白色的内衫已被啃食干净,柔美的肌肉线条被划满了倒倒血痕,这些疯狂的蛊虫,仍然在不要命地咬着这会令它们丧命的血肉。
这可是寄生贼的血肉啊。
多少年来又有谁能亲手抚摸过?
度烬已经看呆,喃喃道:“难怪大人被困在栗寒岭,还对这寄生贼念念不忘……”
“你还有空发呆!”归梦大惊,唤起叮铃声,将那被撕开的口子用极强的再生力补上。
“哎呀!你怎么给补上了!”度烬又是一声大吼。
“看个屁,你个傻.逼玩意儿!”
“你骂谁傻.逼玩意儿呢!”
“除了你还有谁?傻.逼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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