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迷雾传来剧烈震感,扶修侧耳已探知即将涌来的蜂巢人群,场面将与丧尸片相匹敌。
蛊池里,他对姮以汐的感知也是愈来愈弱。
这一切现象,都在告诉他,时间不多了。
他的嗜香虽能有所麻痹万物,但百年前那次意外削去了他大量的妖修,再加上贪吃鬼分了他的修为且不在体内,久战必会暴露,对他自身极其不利。
而那该死的秦术,找个古月用了八百年。
扶修指尖的仞丝一触这骨山的空气,就呈了墨黑色,它们迅速裹住度烬粗大的藤蔓。
跃起的一瞬,被仞丝捆住手脚的度烬张开了嘴,舌化藤蔓,直朝扶修的右腿伸去。
一个有些踉跄的后空翻,扶修抓住了收紧的仞丝,但即便躲过了藤蔓上尖锐的毒刺,却就因为一个后空翻的躲闪时间,错过了进池将姮以汐捞出的最佳时机,等来了一大群黑压压的蜂巢人。
与其说是蜂巢人,不如说是各种普通蜂巢般,被蛊虫啃食得千疮百孔的飞禽走兽。
它们就像磁泥一般,从地上、天上,四面八方将扶修紧紧包裹,贪婪吞噬。
即便触碰到扶修,它们会伴随着僵硬、死亡,但这群蛊虫还是一个劲地啃食着、再生着、繁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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