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血迹已渗入土壤里,梅香逐渐腐化,只剩那恶臭的蛊尸味。
褪去红衣的扶修看上去有些憔悴,他盘坐在泥地里。
既然已经脏了,也只能作罢。
只好静下心来,细细回想那幻境里的一切。
——蛊虫。
——秦淮河。
镜中的场景,是扶修说不上来的熟悉,但明朝初期毕竟已是六百多年前的事了,虽然那会时段他的确就在南京。
“醒了?”
不男不女的声音又来了,不过这一次,扶修清晰地感知到了此声从何而来。
“我们这是要面基了?”扶修朝东南处看去,薄雾中果然有一高挑的身影。
“怎么?把你那鬼官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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