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褐色的蛊虫还在奋力地爬着,当它们触碰到扶修衣物较薄的地方时,突然就安静了,好几只都一动不动地贴在上面。
见扶修还在不安分地动着,姮以汐干脆隔着袖子,抓住了扶修的手腕,另一只手将月灰下裳再拉上些,捏起一只,惊讶发现这蛊虫,硬化了。
“那个……你这样在公共场合掀我下裳,不大好吧?”
“硬了。”
古月的千里耳好像听到了什么敏感的词汇,情不自禁地张了张嘴:哇哦?
“什么什么硬了?”
姮以汐直起了身,捏着这硬化的蛊虫,放在扶修面前,认真道:“它吸了你的血,就硬了。”
扶修根本就不在意这个蛊虫吸了他的血会怎样,他在意的是脏啊!
“你拿远点,我鼻子很敏感的。”
“我还好。”
“我一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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