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

        扶修才正经了一会,又故意道:“以身相许,如何?”

        “……”姮以汐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紧紧抓住胸口的氅领,神情是发自内心的恐惧,仿佛下一秒就准备与其一搏生死。

        “开玩笑开玩笑。”

        扶修算是明白了,这姮以汐是一点玩笑都开不得的,也不知是她仍保留着封建传统思想,还是怎么的,不然以他的颜值,跟小姑娘贫贫嘴,也不至于把人吓成这副模样吧。

        “我若帮你解决了这事,你不能说出去,甚至我要你对外传,此事与我有关,本寄生贼是帮凶。”扶修沉眉肃目道。

        “为什么?”姮以汐微微松开了紧抓领口的手,她有些不理解地看着扶修,这明明是洗白的大好机会,他却还故意趁机将自己抹得更黑些,“刚才还说你不想背黑锅。”

        “小妹妹,原来你会说现代白话,我还以为你只会之乎者也,没事吟几句文言诗词,弄得我也得顺着你讲古白话。”扶修显然是故意撇开了话题。

        “我叫姮以汐。”姮以汐并不喜欢扶修这么叫她,特地自我介绍表示强调。

        扶修莞尔,随手丢去手中的细枝,踩碎,“姮以汐……这是你阴间的官名。”

        “人都死了,那名早就不能作数。”

        “那你为什么不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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