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修嫌弃地拍了拍刚才被阿灵抓黑的袖子,“骨山那一带,阴气重,前年去那玩过,不怎样。”

        独以莫继续戴上他那刚买的高端耳机,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嘚瑟道:“你个穷鬼能有什么娱乐体验?”

        “那你借我点钱体验体验?”扶修立马伸手,一副可怜兮兮。

        “你谁?我们很熟吗?”

        独以莫迅速后退十几步,伸长胳膊,抬手露出职业性微笑,道:“好妖一生平安,去骨山请坐高铁二号线,以莫大人为您温馨提示,有缘再见,再也不见!”

        “……”

        扶修握拳冷静了几秒后,低头看着阿灵,道:“你看,根本没人要你。”

        丧失了语言能力的阿灵,只能一直掉着那灰稠的眼泪。对于此刻的她来说,扶修就是她唯一的稻草,虽然不清楚是救命的还是丧命的,但无论如何,先抓住再说。

        “你还哭!”扶修内心已经接近崩溃了,毕竟这眼泪看起来实在恶心,就好像眼睛在流鼻涕似的。“砰”地一声,贪吃鬼在扶修的肩头炸了出来。

        这一炸,把阿灵给吓愣了几秒,晃过神后,泪眼迷离地挤成了一条弯弯的弧线,虽然发不出声,但仿佛能感觉到阿灵笑得直咯咯。

        扶修立马将贪吃鬼给拍了回去,重新将仞丝系上,刚触碰到阿灵的手腕,本透明的仞丝迅速被墨黑色吞噬,这一次,还散发着淡薄的瘴气,很明显一个晚上,问题又加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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