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斯珩并非内向不善交际的人,相反他的朋友很多,人际关系广泛,各个领域都沾一点,以前偶尔得了空就约一大帮人出去喝酒。
但是孟时若能想起来的,始终是他形单影只独处一隅的情形。
噙着笑,满不在乎的样子。
就像刚才她跑过来时看见的那副模样。
以前曾有一次,钟斯珩发了高烧,一个人跑医院来打吊针,要不是他一个人在医院诸事不便,只好给孟时若打了电话,否则谁也不知道他发高烧。
不过这件事最后也只不过多了一个孟时若知情了而已。
而且要不是第二天要月考,孟时若估计他宁愿在家里生生挨到退烧,也不上医院。
……
到了医院门口,孟时若拿着手机,征询他的意见:“我给你叫辆车?”
钟斯珩的余光从冷薄的眼尾瞥向了她,“我伤成这样,你放心让我一个坐车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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