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把余笙推出屋门,满脸嫌弃。
“阿笙,你这嘴也咬得太紧了,陆总都比你好说话多了。”
余笙微怔。
“刚刚陆总让我帮忙送花,我问他为什么不自己送,他都直说了,哪像你,连你俩谁追求的谁都不肯说。”
“唉。睡觉吧睡觉吧,你个闷葫芦。”
夏夏挥手做驱赶状,余笙站在原地没动,困惑。
“他怎么说的?”
“......”
夏夏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他说怕被拒绝第二次。”
“所以,很明显是他追的你,而且他肯定喜欢得毫不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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