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习惯了每天从噩梦中清醒。
可这是她第一次做完全不同的梦。
余笙觉得身体发冷,一条薄毯忽然从后盖上她的肩膀。
头顶传来的声音虽是疑问句,可他的语气却是陈述的口吻。
“余小姐,你怕我会出意外?”
余笙僵住。
她喉咙滚了滚,才用平稳的声音回复道:“冯姨担心你,才让我说两句。”
室内陷入安静,余笙等了等,察觉身后陆思延又不知走到了哪去。
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阵脚步声靠近。
余笙抬头,陆思延手里拿着一本看起来像是档案的东西,走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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