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延没回话,闷声不吭地继续剥虾,表情漫不经心。

        余笙也不理他这么幼稚的小学鸡行为,埋头继续管自己吃。

        只是没一会儿后,一个装着满满虾肉的碗倏然被推到她眼底。

        余笙愣住,诧异抬头。

        陆思延正在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手,他的桌前放着满满一堆虾壳。

        兴许是做久了上位者,他没什么表情,眼睛直勾勾看着人说话的时候,会无端让人觉得压迫。

        又因着收敛起那一身的冷意,这种压迫感会让他的话显得认真而有份量。

        他说的轻松,“我的诚意。”

        余笙看看那碗虾肉,瞥到他微微泛红的指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为了请我吃饭?”

        “准确的说,是别人请客,我带着你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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