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认识陆思远,只知道那是集团总裁的弟弟,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她性子软,称得上懦弱,胆小得一遇到事就会精神压力大得睡不着,常年失眠。

        坐在餐厅中面对比她小了四岁,态度蛮横的陆思远提出的奇怪要求,她连拒绝的念头都没有。

        甚至还在庆幸,不是自己做错事惹到了他……

        余笙咬牙,努力压制着想回头把陆思远拽出来爆打一顿的念头。

        也努力压制着想蹲下身子,在这里爆哭一场的冲动。

        她的手捏成拳,闭了闭眼,狠狠侧身踹了身旁的大树一脚。

        大树纹丝不动,只吝啬地掉下几片落叶,余笙的脚痛得麻了,但她仿若未觉。

        万恶的贼老天。

        她又做错了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