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余玫澄载着洛添追赶上毛不凡的时候,毛不凡都看愣了,“怎么你载着添儿啊?”这太违和了,反过来还差不多。
洛添看起来怡然自得,只是腿子有些憋屈地弯着踩着后脚踏上,余玫澄骑得小心,生怕把人摔了,“他不会骑。”
“早说嘛,我可以带。”毛不凡小声咕哝,见余玫澄超了过去,他赶紧追上。
蜿蜒流畅的沿海公路一望无际,两岸整齐的红树浓密挺拔,远远望去蓝天碧海相接,白云似在海面游走,美不胜收,湿润的海风轻轻吹拂,绵延的海浪轻轻拍打。
余玫澄呼吸着湿润清新的空气,仰面迎着风,海风将他的头发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从身到新都觉得心旷神怡。
风有些大,帽子挂不住,害怕把帽子吹风,洛添干脆取了下来,这是第一次他坐别人的车后座,但是感觉并不糟糕。
目的地是一个宽阔的平台,有一个很大的石雕海鸥,周围被不知名的花围绕,往后是一条延伸到海里的石梯,这附近的礁石比较多,海风很大,一群群海鸥在低空盘旋,像海中的一只只小帆船。
这里喂海鸥的人不多,但也有,三两成群,还有一些坐在长椅上休息欣赏海景,但都隔得比较远,小优跟葛力在海水漫延的石阶边玩水,笑得咯咯叫,毛不凡则抬着相机,不断变换角度,变换场景拍照。
余玫澄掏出小面包,撕碎一块还未举起,便有海鸥俯冲过来叼走,翅膀差点扇到他的脑壳,于是他再喂的时候就将手臂举高举远一点,漫天飞舞的海鸥争相抢食,甚至还有胆大的站在他脑袋上。
余玫澄缩着脖子不敢动,洛添看他这样,笑了起来,伸手将那只调皮的海鸥赶走,也忍痛割爱拿出一个小面包,但是他不似余玫澄那样撕成小片去喂,而是整个拿着举起,等海鸥自己一点点撕碎着吃。
甚至有霸道的海鸥站在他手上,独占有利地势,吃个滚瓜肚圆。
毛不凡回身看到这一幕,被鸥群中围绕的两人惊到了,眼疾手快地按下相机,抓拍了到了唯美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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