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竹饭都不吃了，一说到霍棠他就来劲，觉得对方身上简直有夸不完的优点：“他人可好了，我去问他题目，他都很认真解答，还帮我做笔记划重点。”
“他还经常给我带好吃的，人特别大方；还有之前有次我脚受伤了，是他背我下楼梯去医务室然后又背我回寝室，那个时候我还很重的。”
现在回想起来，和霍棠一起的每一个瞬间好像都染上了滤镜，变得格外美好。
杨天竹说了很多，觉得自己得稍微收着点，于是停了下来。
杨程听完，说：“那他对你这么好，你有报答他什么吗？”
他是个生意人，生意场上最忌讳欠人东西，到了生活中，他依然这么觉得，无论是欠钱还是欠人情。
杨天竹一下子被问住，呆滞着脸想了半天。
他为霍棠做了什么？
大概就是一开始的不要脸加死缠烂打，后来给霍棠过了一次生日，再之后……就是每天不停地往霍棠身边凑，刷足了存在感。
他觉得他做的那些似乎都是不值一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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