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晓蕾听到动静,转过身来:“怎么了?”她看到大开着的雨伞,抬头看看天,没下雨啊,“你开什么伞?”
霍棠漫不经心地整理伞叶,一丝不苟地将它叠整齐,说:“检查一下坏没坏。”
他头也不抬,“等会我们要下去,借用下通行证。”
涂晓蕾哦了一声,从包里拿出两张通行证:“早去早回啊。”
霍棠:“尽量。”
涂晓蕾又去看杨天竹,觉得对方身上散发着一种很怪异的气场,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杨天竹,你脸怎么了?”
杨天竹如梦初醒:“我……憋尿憋的。”他随口掰扯出一个借口。
霍棠收好伞了,站起来,“走。”他低头对杨天竹说话。
“什么?”杨天竹脑子还没缓过来,既亢奋又有点缺氧,整个人死了又活。
霍棠挑眉:“上厕所。”
涂晓蕾看着并肩走开的两人,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了。她转回去,盯着运动场发呆,心想,明明是秋天,为什么会有自己身处春天的奇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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