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霍棠是在等杨天竹开口，而杨天竹则是羞于开口。
卖惨谁不会？刚才他是故意沉在池底的，目的就是想吓吓刘奕，顺带在杨程和舅舅面前卖个惨，博得同情，反将刘奕一军。
只是突然出现的霍棠打乱了他原先的计划，连带他的心境和情绪，都因为霍棠而有了变化。
现在这样，杨天竹总有一种自己做错事的羞耻感。
但是戏都开始了，他不得不继续演下去。
霍棠没等来杨天竹的解释，问：“怎么下去的？”
杨天竹吸吸鼻子，两只眼睛发红，委屈道：“被人拉下去的。”他这是实话实说。
霍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凛冽，“谁？”
杨天竹侧头偷瞄刘奕的方向，眼神飘忽，嘴巴张了张但没发声，样子犹豫又可怜。
霍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刘奕。
刘奕一直暗中观察两人，此时被霍棠明目张胆地盯着看，心里不知怎么就涌现出一股心虚，“嗨，霍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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